“代价?”郑伯寤生轻笑一声,慢慢睁开眼目,一双狼一样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森然的光芒,说:“自从孤坐上这国君的席位,为了郑国,没有甚么是舍不得的。代价?”
说罢,顿了顿,声音变得沙哑,缓缓的说:“戮杀祁律,不惜……一切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