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否认,如果是他,总是要想方设法地赖住她。
“倒是提了。”
男人皱了下眉:“那,你怎么说?”
——“你可以原谅他的隐瞒吗?”
阮芷音倏而想起秦玦的话。
“我告诉他——”
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。
“没办法,我爱你啊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就像,阮芷音始终相信,在无数种的可能里,她永远只有,通向他的那个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