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“我很贵,你总得把戏演好点。”
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。
下一秒,他俯身下来——
薄唇微凉,吻在了她的嘴角。
温热的掌心扶在后脑,两人靠得太近,鼻尖萦绕着股清爽凛冽的松木香,和缠绕其中淡不可闻的烟味。
…………
阮芷音眼眸微阔,睫毛簌簌颤动,还未反应过来,他已起身抽离。
“请多指教,程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