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格非垂下眼睑,半遮住晦暗不明的深眸。
“我那时问枝月为什么要‘匿名’,她……笑着糊弄过去。我想,可能她不希望你心里有负担吧。”
“唉……我今天告诉了你真相,算是违背了和她的承诺。”区先生通红的眼角渗出泪意。
“不过……她人都走了……也没办法责怪我吧。“
岑格非的喉结在颈线上滚了滚,“多……谢区先生告知。”
第一个字音哑得差点叫人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