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(第14/18页)
王大顶说:“应该是陈氏兄弟。说明政治献金交易已无退路,陈氏兄弟乘机向他们提出了私人条件。”
陈佳影说:“那么问题来了,南京方委托陈氏兄弟操作这笔政治献金交易,那么正常情况应该是陈氏兄弟事先向委托方开具条件,用以权衡是否接受委托,而到节骨眼上提要求,这种手段很不正当。政权之间的交易,被委托人却这么下三烂,不可思议了吧?”
陈佳影、王大顶同时说:“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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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地庙里,大当家心事重重地对唐凌说:“我真就暴露我哥在外有同伙了?那我哥不就危险了?”
唐凌淡淡地说:“一切要在了解王大顶和陈佳影情况后,再做定夺。”
大当家说:“那赶紧了解呀。”
唐凌说:“少安毋躁吧,王大顶让你们听我号令,就说明饭店里他们还有足够的周旋余地。”
大当家说:“就因为有你那个陈佳影?”
唐凌说:“行为痕迹分析对陈佳影来说,已不仅仅只是一门全世界仅有二十多人掌握的学科,在长期的斗争中,她把这门学科变做了一种武器,让人因为恐惧、逆反或者迷信,做出种种她所预料的行为,从而进入她所预设的轨迹,最终得到她想要的结果。”
大当家说:“是吧?你确定哈?”
唐凌说:“不确定,因为她大脑当前的伤愈程度,我还无法判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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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临时指挥部,日下步从墙上贴了四排的照片中挑出三张,转身看着会议桌边的野间和石原说:“间谍手表里的这些照片涵括采矿、粮产、金融、公共设施等等,好像是在为经济观察采样。这似乎与乔治白和瑞恩的官面身份相符。但我发现这三张照片,里面的人物是画面表达主体,不是采样场所的陪衬,这跟其他照片都不一样。”
石原说:“是,这三张照片才是重点,其他的都是为它们在打掩护。”
野间说:“三张照片中的人,除了中间那张,另两人我都知道,左是亚伯拉罕,犹太商会的副总裁;右是比雅阁,也是犹太人,经营钻石。”
日下步说:“为什么他们会成为材料中的重点?”
野间说:“从经济观察角度说,在‘满’的犹太富豪成为重点并不奇怪。”
这时,窦警长和白秋成走了进来。
日下步皱着眉头看向白秋成说:“白秋成,你擅自离开饭店了吧?”
窦警长说:“我指使的,因为秋成发现到了相同的重点,迫切想要做些调查。”他指向墙上那三张照片,“除了中间那人尚未查到身份,另外两名——”
日下步不耐烦地打断说:“他们的身份野间课长很了解。”
窦警长说:“包括亚伯拉罕发起的金融众筹项目?以犹太银行为平台。”
窦警长转对日下步说:“根据陆黛玲之前的供证,那位龚自朝导演,实为美方的秘密观察员,而据刘金花所言,乔治白是在饭店封锁之后派人偷回手表的,我想此人应该就是龚自朝,有意思吧?乔治白究竟有多紧张这块手表,不惜让在外的观察员偷回并冒封锁之险送进饭店?是紧张手表?还是手表里的内容?确切说就是这三张照片。”
野间的眉头微微地跳了一下。窦警长说:“中间那人暂且不论,迟早能够查到,有个问题大家一直都没讨论,政治献金到底来源于哪里?”
日下步说:“你是说就来源于这个金融众筹项目?”
窦警长说:“南京政权经济拮据,要自己拿出一笔巨款金援别国必遭多方追问,至少是否能见成效他们跟谁都打不了包票。”
日下步说:“南京政权汪、蒋两派明争暗斗,对外政策从没取得过一致,官面渠道出这钱确实可能性很小。”
窦警长说:“在‘满’犹太人貌合神离,大家心知肚明,我们虽保持着亲和的官方姿态,但与纳粹结盟后会怎样,恕我直言谁也说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