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第4/6页)

该隐刚要开口,陈佳影抢话说:“用不着你说乔治白陷害我们,只要告诉野间课长或日下步政治献金一事还在推进,他们自然会意识到。帮我迈过这个坎儿,让我可以继续追查,没我你们谁都不够用。”

该隐有点儿为难地看着陈佳影。陈佳影说:“我在跟王大顶的关系上撒那么多谎,怕的就是现在这种局面。我是共党也好,不是也好,这绝非关键,关键是政治献金的调查我有先发优势,我知道从哪儿切入,它逃不掉!”

该隐皱眉说:“陈佳影——”

陈佳影打断说:“金融尚未互通,政治献金从哪儿来?这问题一直困扰你们吧?”

沃纳说:“陈女士,您现在真的让我们感到很纠结。”

陈佳影说:“合作吧,你们比我更容易让人相信,帮我撬动一下杠杆,拜托!让他们明白乔治白那票家伙在害我,这是阴谋,政治献金一事已推进到关键阶段,我们却不断在错过!相信我,帮我,成果一起分享。”

沃纳说:“呵,你真的不该再来这里,自寻死路。”

说话间,他身后,野间脸色铁青地走出了书房门。“嗡……”陈佳影脑中顿时一片轰鸣。陈佳影捂着额头对野间说:“我陷入了一个你们共同形成的旋涡,虽然你有理由认为我的身份是否单纯比什么都重要,但我仍旧感到悲凉,因为我想起了新佑课长临走前跟我说的一句话,他说他走后,我身边将不再会有能看懂我的人,这或许是个死咒。”

野间怔怔地看着陈佳影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
6

窦警长攥着陆黛玲快步向外走去。到出口了,陆黛玲畏惧地不肯出去,窦警长使劲地拽她说:“这出戏还没完呢,咱得更像是真的,懂吗?”

窦警长拽着陆黛玲到了后院空场,然后抽出警棍就是一顿毒打,陆黛玲疼得哇哇大叫。

“做伪证!帮他们陷害我!你……”窦警长边骂边挥着警棍,陆黛玲哇哇哭号着躲避。窦警长挥着警棍追着她说:“你还躲,给我跪下!”

“给我住手!”肖苰斜刺里扑出来,一把顶开窦警长,护住哇哇大哭的陆黛玲说:“窦仕骁,你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?”

窦警长说:“肖苰,这里没你的事儿。”

肖苰说:“王八蛋,除了打女人,你还会什么?”

窦警长瞪视着肖苰说:“肖苰,别仗着自己有香雉将军做靠山就嘴糙胆儿肥,拿下王大顶和陈佳影之后,我有的跟你聊。”

肖苰怒瞪窦警长片刻,回身抱起哽咽着的陆黛玲说:“走。”

陆黛玲被肖苰推了一把,顿了顿,跑了开去。肖苰闷着脸走到一楼通道的楼梯口处时,便听到了“呜呜”的哭声和陈氏兄弟的说话声。陈敏章说:“知道你受委屈了,没事儿,除了窦警长,我们也会给你补偿。”

陈氏兄弟搂着陆黛玲正想上楼,肖苰瞪着双眼从拐角走了出来。

肖苰瞥了眼陆黛玲说:“王大顶他们死定了,对吗?”

陈敏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搂着陆黛玲去了赌场,苏联夫妇正等在那里。见他们进来,巴布洛夫开了口说:“政治献金的来源还保密吗?上面的疑虑可一直未解呢。”

陈敏章说:“还未到时候告诉你们。”

诺尔曼说:“你们跟‘满洲’没有金融互通却能支配巨额现金,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。”

陈敏正说:“你们想见的是钱,至于怎么来的不用费心吧?”

话落时,有俩蓝色筹码一格停对指针,陈敏章抓过轮盘上的所有筹码放到了陆黛玲面前。

诺尔曼说:“日本人这就该忙陈佳影的事儿了,是等他们离开再说,还是让外头的人先接洽起来?”

巴布洛夫说:“对外联络若是不够方便,我们可以提供电报设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