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(第4/6页)
白秋成突然抓起身下手枪,顶开棍棒,朝为首流氓膝盖开了一枪,为首流氓栽倒,流氓们都惊住了。白秋成握着手枪,踉踉跄跄爬起,边吐着血边冲着流氓们闷吼:“给熊老板当差?来呀!老子陪你们玩。”
为首流氓见势不妙,被喽啰扶着跑了。白秋成连忙叫上窦妻与窦子上了挎斗摩托车,然后开着摩托车向和平饭店疾驰。
316房间,随队医士检查着陈佳影的身体状况说:“是严重过敏。”
日下步说:“因为什么?”
随队医士说:“不清楚,但病症是急性的,她现在呼吸道水肿,必须送院救治,我这里没有条件。”
王大顶急切地吼道:“那就快啊!”
野间对日下步说:“先送她入院吧。”
日下步点点头。于是,随队医士背起陈佳影冲出房间,野间、日下步与操纵轮椅的王大顶跟了出去。刚走到大堂,窦警长迎了上来,挡在王大顶轮椅前说:“王先生,你等等!”
王大顶说:“你干吗呀?”
窦警长说:“大佐、野间课长,王先生暂时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日下步恼怒地说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窦警长大吼说:“您忙您的,不耽误!”
日下步与野间疑惑地对视了下,没再说什么,跟着身背陈佳影的随队医士走了出去。王大顶当即便要跟上,却被窦警长一把抵停轮椅说:“我说了,你不能走!”
王大顶恼怒说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太太病重啊!”
窦警长说:“有个镰刀斧头的徽章你见过吧?那是证物,不见了。”
“去你妈的!”王大顶起身离开轮椅便走,不料窦警长就势将他拖下轮椅,一个擒拿动作将他压倒在地,随后窦警长快速从裤兜里掏出那枚徽章,抵手往王大顶身下一掏,假装搜出了东西。
窦警长将手中的徽章举到王大顶面前说:“它怎么会在你身上?”
王大顶大吼:“窦仕骁,你存心栽赃是吧?”
窦警长压住王大顶,凑近他耳边说:“好好说你不听呀,逼我出手。”
说完,窦警长从腰间摘下手铐,把王大顶双手给铐住了。
这时,随队医士和一名宪兵一起将陈佳影抬上了车。
野间转身对日下步说:“问问窦警长怎么回事。”
日下步点点头说:“你先走吧,这里由我来处理。”
日下步转身,石原向他走来。
石原说:“大佐,窦警长说请您给他一点儿时间。”
日下步说:“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
石原说:“他希望最后一次跟您证实他的职业能力。”
石原上前与日下步耳语。日下步一惊说:“窦警长这么说的?”
石原说:“还不能完全确定,所以才要他妻子过来做辨认。”
日下步皱眉说:“这个王伯仁若真是土匪王大顶,太不可思议了!”
石原说:“窦警长总是隐隐感觉陈佳影夫妇不像真的,但那次窃听之后,这个疑惑彻底消除了。”
日下步说:“那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再次起疑?”
石原说:“他说要证实自己是对的之后,再做透露。”
日下步说:“满铁现在是我们的支柱,不能再得罪了,他要搞错的话,这辈子就别想再做警察了。”
石原说:“但正如您所说,陈佳影是为日方服务的机要人员,她要有问题,性质就太可怕了!有多少秘密被她泄露?她背后又有多少秘密?”
日下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石原说:“若窦警长对了,那就是破了一个惊天大案,若陈佳影的确有鬼,面对被揭露的假丈夫,她就不可能再有撒谎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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邮局货场,计件员正匆匆走进一间办公室说:“主任。”
老左抬起头说:“‘钉子’发来的那封密报,有一点非常需要重视,陈佳影当前的调查活动是因有意外发现,而且危险是否超越警值尚未可知。这意味着,陈佳影正处于凶险环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