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霆的眉头却跳了跳,喉头滚动了几下,周身热潮翻涌,他吊着只胳膊伤员似的站在那儿,第一次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,于是罕见的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你怎么了?”姜酒欠起身,奇怪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男人嗓音微发哑:“…我只是不知道应该高兴,还是应该郁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