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声解释道,“孤习惯侧着睡。”
这样啊,顾沅松口气,“嗯。”
一阵静谧后,黑暗的帷帐中又响起动静。
“殿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膈着我了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男人按住她轻扭的腰身,气息急促,嗓音沉沉,“过会儿就不膈了。”
顾沅,“……?”
下一刻,似是明白了什么,她双颊滚烫,再不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