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着嘴巴,她眼角慢慢湿润,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,掉在薄薄的雪地里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从孚临峰上跌下很疼,浑身快要撕裂一样,她不想哭,现在只是灼伤了,比起那种疼,根本是小事,却有点想哭。
原来,有时候,不是因为身体疼才会想哭。
这一天,向来喜欢笑的郁以云,知道委屈的时候,人是会流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