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行动快于脑子,把杜以云抱起来,才发觉怀里的人儿十分柔软,他压根不敢往怀里看,专心朝屋里走。
两人离得很近,以云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像是雪松的香味,她脸色一阵发红,好在楚承安没看到。
她实在想不懂,她早就没对楚承安抱有什么幻象,他既然把她害成这样,怎么又来这般惺惺作态?
她杜以云才不需要别人可怜。
进了屋子,楚承安目不斜视,把她搁在椅子上,
不待他说什么,杜以云“啪”地拍开楚承安护着她的手,她语气中带着恶意,嗤笑:“侯爷原来还是个爱占便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