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”白郁安应了声。
然后就看到那只手把被子往下一拉,池央的脑袋就冒了出来。
“找我有事?”
“……没,就是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,”池央从床上坐了起来,揉了下自己的脸,然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白郁安看着他,除了看起来困困的,与往常并无半分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