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祺愣了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,“我儿说得没错。”
一个月前,他下衙时收到了一张没有署名、字体陌生的便条,上面只写着“桂东安好”四个字。
他们一家除商澜和他四弟之外,都在京里,用不着报平安,也谈不上安好不安好。
而且,他四弟在西北,西北并无战事。
所以,他确定那张字条说的是商澜。
如果商云彦的分析是对的,岂不是他不但女儿没死,女婿也可能没死?
但愿如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