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坐直身子,看来确实是许攸宁的编舞,只有她才鬼点子一堆!
可领舞“死了”,该怎么处理?
男角果然黯然退到阴影里,背对着观众席,只剩女角独自殷切等待着男角归来。
女角和其他舞者的气氛格外欢快,等待虽然难熬,但至少终有尽头。
直到丧歌传来,歌手的歌声低低,像是悲伤,又像在为女角感到难过。
观众席也一片寂静。
叙事类的舞蹈总是能浅显易懂,迅速将观众带入意境中。
所有人都想知道,女角,她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