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4/4页)
“没怎么……”越舒把弄着彤彤的玩具,手里皮卡丘突然伸出个长长的舌头,吓了他一跳。
叶景铄洞察地看向他,不可见闻地沉下了语气:“你和他关系不好吗?”
越舒脸色不虞地侧过头,说:“没有,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叶景铄眼神泛冷,薄唇微微抿紧,哄着他说:“你别生气,我就是问问。”
……
晚上六点,李文清到家了。
叶景铄一出现,李文清看着眼前这个高挺健硕的帅小伙,又看了看越舒,不知为什么,他心中涌起一阵不快。
尤其听说叶景铄要在这儿住上几晚,他看叶景铄的眼神也藏着一分毒恶,吃饭的时候也变得有些寡言。
但要求是越舒提的,李文清又不好说些什么。
深夜。
屋子渐渐陷入黑谧的寂静,夜色铺满了每个角落,只有窗台透进微弱的月光,照亮了书桌的一隅。
越舒睡得香甜,半梦半醒之间,翻了个身朝向门外。
然后发现有个黑影,在眼前若隐若现。
越舒视线渐渐清明,发现真有个人在他床头,高大的身躯为了配合高度而微微蜷着。
越舒一瞬间魂都吓没了。
“我艹!”他腾得坐起身,压低嗓音骂了一句,接着隐约的光线,发现是叶景铄。
越舒由惊吓转为愤怒,低声骂道:“你他妈疯了吗?大半夜跑我这儿吓人!”
叶景铄手里抱着个枕头,仍保持着那个姿势,说: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去数羊,你跑我这儿有什么用?”越舒气得想打他屁股,说:“你为什么不睡?”
叶景铄低声说:“我不敢睡。”
越舒微微蹙眉:“什么?”
叶景铄避而不谈,却突然说了句:“怪不得你不喜欢你姐夫。”
这个词像炸药似的,越舒腾得一下坐起身,问:“怎么了?”
叶景铄有些迟疑地说:“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”
越舒心咯噔一下,他一把攥住叶景铄的手,发现那人手心冰凉,他追问:“你说明白点儿,怎么个奇怪法?”
叶景铄微微皱眉,犹豫地说:“……像是把人往肉里盯似的,让人不舒服。”
越舒心猛地一沉。
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呢,李文清是个恶心的同性恋,专喜欢那些漂亮的男孩,他什么样的都玩过,可叶景铄是他们学校的校草,肯定是比李文清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孩都漂亮,他千算万算,他怎么没考虑到李文清那个变态的因素呢??
他答应叶景铄住下来,不就等于把羊送入虎口么?!
一想到李文清可能对叶景铄抱有那种龌龊的心思,不知为什么,越舒感觉胸腔内有股无名之火腾腾冒上来,一股躁戾就仿佛冲破胸膛,无可抑制地上升、蒸腾,挑拨着他每一根神经、轰炸他一直以来的理性。
他怎么敢打叶景铄的主意??
他也配!
越舒想起叶景铄住的那个房间与李文清只有一墙之隔,他警铃大作,拽着叶景铄说:“你今晚别睡那儿了。”
叶景铄喉结动了动,低哑的声音说:“那我睡哪儿?”
越舒一翻被子,灵巧地往里窜了窜,空出一半的床位,他拍了拍床面说:
“你跟我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