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快穿回来后,被我虐过的主角攻也跟我穿回来了【17】(第2/3页)

陆白从年幼起,就一直生活在浓重的黑色当中。每一次他快要被同化,都会被贺锦天伸出来的手拉回来。

过去的陆白不敢回应,宁愿用更深的黑暗刺激自己清醒,生怕污染了贺锦天。

幸好,贺锦天一直在他的面前等他,也幸好,陆白最终还是把自己身上的泥污甩掉,用最完美的姿态拥抱了自己的救赎。

好日子才刚开了个头,甜味就已经足以令人沉溺了。

所谓的爱情,就是凑在一起瞎胡闹到睡着,也会觉得这一个晚上过得十分充实。

第二天一早,贺锦天和陆白一起下楼,贺锦天市局那边没事儿,正好顺路把陆白送去公司。

陆白到是一早就有会议,车上忙着看秘书整理的会议资料。一直等到下了车,才匆匆给了贺锦天一个告别吻,然后就赶紧下车了。

贺锦天看着陆白带人进公司的背影,雷厉风行的样子,心里有点说不出的骄傲。

慢慢掉转车头看向市局。快要过年了,最近市局也是难得清闲。

贺锦天下午去证物科取个报告,意外发现证物科的库房在整理过去案件里的一些遗留证物。

其中有一样是一把银质的长命锁。

长久的存放让最表面的一层银色氧化,变得陈旧。从做工看,并不是特别精良,但上面的花样应该是特殊定制后设计出来的。并不是普通的花纹。

怎么说呢,价格不贵,但是能看出做这把长命锁的人格外用心。

贺锦天不知道为什么,难得好奇将索拿起来看了一眼,意外发现,长命锁的背后是有字的。

“白玉不毁,孰为圭璋。”是《庄子·马蹄》里的话,意思是,白玉如果不经过琢磨,怎么能变成有形状的器物圭璋呢?比喻要想成才,必须经过磨练和学习。

而这句话下面,则是一个名字,以及一个出生年月日。

名字有点模糊,贺锦天把长命锁拿近,仔细看了看,意外发现,上面的名字,竟然是陆白。

“这个长命锁是哪个案子的证物?”贺锦天赶紧找了一趟证物科的同事。

“是十几年前孤儿院虐童那个案子的证物。”这位同事凑巧负责过当年的案子,“贺队那时候还小呢!举报的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。”

“可惜后来案子破了,这个孩子却一直没找到。这把长命锁后来也没有人认领。问了孤儿院救出来的其他孩子,都说不知道。”

“我们之前整理案件的时候还说,这长命锁上的名字和陆先生同名啊!。”陆白的身世在市局还是比较神秘的,除了贺锦天和当年几个知根知底的以外,剩下的几乎不知道他也出身孤儿院。

可这里面知道当初举报孤儿院的人就是陆白的,却也只有贺锦天一个。

这是徐锐给陆白模仿出色的奖励,而陆白也正是因为这个奖励,才能彻底在徐锐手下保住性命。

因为徐锐心里的白月光,就是快穿世界里,宁死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,把徐锐推上审判席的陆白自己。

而幼年的陆白,但凡像其他小孩一样,提一个类似于休息一天,想要离开,这种软弱的要求,那么现在墓地里躺着的,就是陆白了。

想到陆白那些年的经历,贺锦天心里不痛快。可看着长命锁,他又有些犹豫。

“白玉不毁,孰为圭璋。”能写出这样的话,并且为陆白名字寓意,想必是为严父。

而这把长命锁设计得这么精细,可见严父对于儿子,也是喜爱的。

一直以来,陆白都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疼爱。如果能够得到一些消息,至少证明陆白会出现在孤儿院,是因为造化弄人,而并非刻意抛弃,他的出生也一直是被父母期待的,或许这对于陆白来说,也是一种强大的治愈。

贺锦天想了半晌,最终还是决定去监狱看看当初陆白孤儿院的那个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