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第4/4页)

傅凛注意到了白黎手上的戒指,白黎看向傅凛空空荡荡的手指:“你没有戒指?”

傅凛道:“战争中弄丢了。”

他握住了白黎的手,目光所触之地,是白黎受伤的地方。

早上被波塞冬卷住了手指,白黎手指还有些红肿。

傅凛当然清楚波塞冬想对白黎做什么,全都是他自己在不同身体里滋生的念头,他当然清楚。

不同环境、不同年龄段,同一个人会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选择。同一个人在不同的身体里,在基本思想和方向不变的情况下,身体本能会驱使他们做出对所处的身体更有益的事情。

他低头吻上了白黎红肿的手指:“这里怎么受伤了?疼不疼?”

白黎只觉得手上一片发烫,并且有些酥麻,他还是不习惯这么亲呢,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来。

直到他感觉指腹一片湿润。

实在太亲密了,从未谈过恋爱的白黎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