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鼻腔钻进了云及月的大脑。
身后是男人粗哑低沉的喘气声。
云及月僵在原地。透过面前的镜子,她清晰地捕捉到了江祁景眼里藏得很好的慌乱。
她大脑凌乱,不自觉地喃喃出声:“所以说,你刚刚是一个人在卫生间里重新把伤口划开了吗……”
满脑子都是血,小刀上的、纱布上的,一片殷红血色之后是极度的不可思议:“江祁景,你疯了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