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昀的那番话,她信,却也只信一半。
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,她回头看向傅昀:“爷,太子这次未能得手,定还有下次,爷打算如何办?”
只听周韫咬唇,低低轻轻地说:“爷,瑾儿尚小,我害怕。”
傅昀抬手搭在她肩上,也知晓这个道理,他眸色暗沉下来。
这世间一劳永逸的办法,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