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淮祀举目,码头不远处尘烟滚滚,牛叔和鲁犇等人策马而来,转眼到了码头前,一揖礼,齐声道:“属下誓死追随郎君,但求郎君不弃。”
这一跪,便是与旧主割裂,一心只为新主付生死。
风拂衣袖,如红云飘浮,楼淮祀挽着卫繁的手,一扬俊眉,良久才道:“上船。”
大船去处,天高海阔,自有无边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