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3/3页)

“岂能有等侥幸之心。”楼淮祀教训,又道,“温汤更去不得,我娘亲的温汤在深山里头,夏时可避暑,冬时去冻得骨头疼。”

卫繁越听越疑心楼淮祀是故意吓自己,扮一个鬼脸,笑道:“反正我信长公主,长公主去得我也去得。”

楼淮祀顿急了,道:“你与我相识在先,你怎能信我娘亲不信我?凡事还有个先来后道,先亲后疏,我娘亲凭何后来者居上?”

“我心慕长公主。 ”卫繁理所当然道。

“咣当”一声,楼淮祀算是翻了醋缸,酸浸浸地扮可怜:“你一见我娘就不踩我,可怜我在祠堂关了三天,靠一块硬饼充饥,就盼阿爹消气放我进宫看驱傩。”说罢,回头从小内侍手里拿过傩公的面具,伤心道,“这面具还是我千辛万苦挑来的,我送你的那个,想必你也忘在脑后,不曾带在身边。”

卫繁掂脚看了看楼淮祀手中红面傩公,忙摇手道:“不是不是,面具我带着呢,因长公主召见,不便带在身上,在彩棚那呢。”

楼淮祀一扫颓容,再扫一眼紧绷如弓谨惕非常的绿萼,忽地伸手抓住卫繁的手腕,拉着她就跑:“快走,小傩婆,去彩棚拿面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