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电梯到达顶楼,我那点反抗的力道被人完全无视,黑衣女士开门顺手抽了条丝带将我背在身后的手捆紧,又敲敲套房内室大门,就着里面惨烈的哭声冷淡道:“少爷,人送来了。”
敞着睡袍一脸春色的男人拉开门:“啊!就是这个,我一直都想要的,从监控里看到她进门就开始期待。不错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被人推进弥散着浓烈气味的卧室,身后木门迅速紧闭。
早先国木田先生从手账里撕下的纸页一直被我保管到现在,这也是我为什么半夜三更打电话吵醒他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