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(第3/4页)

这样为难的样子,不会真的是来暖床的吧?

就像宁宁之前所想的一样,明明是振相当社恐的刀,但是每次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反应就很惊人。

现在宁宁一再问过之后,刚还一直低着头各种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刀蓦地抬头,“你叫我来的。”

“我叫你来?”宁宁差点没忍住露出奇特的表情,忙强忍住了假装自己还挺正经的询问,“所以你真是来给我暖床的吗?”

为什么她只觉得好好笑,哪有这样一幅被欺负了的样子来暖床的啊。

山姥切国广根本没有回答,他使劲扯住头顶的白布,低着头感觉快缩成一团了。

宁宁看得几乎想要望天,你真的没事吗?我觉得你都快要烧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
你说你都这样了你真的能来暖床吗?不会在还没爬上床之前就自己把自己变成烧刃了吧。

不然还是找个借口让他回去吧,真的感觉太可怜了……

抱着这样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的心情,宁宁同情的看了眼山姥切国广才开口道,“这样啊,”就当他已经回答了吧,“不过寝当番的话,披着的布不可以一起哦。”

她之前可是连莺丸的外衣都让脱了才上床的,跟别提山姥切那块看起来怎么都不太干净的布了。

不,她的意思是说,这样山姥切就会知难而退了吧,毕竟被被的本体可是那块被被啊,她可是见过某刃睡觉的时候都会裹着他的被单的。

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,本体是绝对不能丢的!

果然,审神者这句极具威力的话一出口,山姥切国广立刻就不出声了,宁宁隔着被单都能感觉到他的紧绷。

嘴角扬了扬,宁宁想笑又忍住了,清了清喉咙摆出更正经的表情,“其实天气还不是很冷,我也不是很需要……”

她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,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功夫,那个沉默了良久,眼前感觉快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刃伸手,猛地把披在身上的破布一把扯下。

瞬间,山姥切国广头顶的金发毫无阻碍的映入宁宁的眼中,在灯光的反射下璀璨夺目,翡翠色的眸子瞬也不瞬间的盯紧了人,“这样,可以了吧?”

宁宁没忍住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,她实在是没想到啊没想到,被被竟然连本体都可以不要?

片刻之后,黑发的审神者只能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山姥切都做到这种程度了,再说不可以的话她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了。

就暖床而已嘛,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,她也不是经历一次两次了,说起来也是熟练得很了。

……怎么感觉她不像个正经审神者了,肯定是错觉吧!

在宁宁答应之后,她的床上在片刻之后就真的躺进去了一把刀。

真的是一把刀,虽然吧其他刀剑当然也是刀,但一起睡的时候宁宁更觉得身边的付丧神像个人。

但山姥切国广不这样,他躺到床上就真的直挺挺的躺在那里,连双手都非常规矩的放好,如果不注意还真觉得那是把硬邦邦的刀呢。

搞得被占据了半边床的审神者简直是哭笑不得,我说你这不是暖床,你这简直就是占了我的床铺在练功啊!

开始宁宁是和山姥切国广一样的姿势平躺着,她真的不想再给对方造成什么压力了。

还没闭上眼睛她就觉得这个模样不太对,感觉就像被摆放在太平间里的两具尸体……

因为自己可怕的想法嘴角抽了抽,宁宁翻了个身,侧躺着面对山姥切国广。

察觉到宁宁的视线,山姥切国广一副很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遮起来,却又没有东西可以遮起来的样子,难受得要命。

“……”宁宁内心真的是有一连串的呵呵想要表达出来,很直接的翻了个白眼后,她伸出一根手指头,戳了戳浑身僵硬的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