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兰平静下来后,忽然感觉刚刚的自己就像个病急乱投医的精神病,她看着印忆柳还在试探着询问自己的情况,勉强笑笑应了两句,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院子。
看着周兰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,印忆柳的眉头皱了很久,她知道靳炀此时已经站在了自己不远处的身后,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残阳散发着最后的余光,洒入了开着的窗。
花瓶中有些蔫儿了的小红花此时披着淡淡的金光,细长的影子在桌上拉了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