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听见“轰”一声,整个人从头到脚臊到充血。这还是不是亲儿子,哪有如此揭自己亲娘老底的?
再说了,她会对公冶楚穷追猛打吗?
不可能!
她满脸尴尬地用眼尾余光扫着那边,瞄见停下脚步的男人已经转身。冷漠的眼神中似乎生出淡淡的揶揄,那高冷的表情仿佛在说:我都听到了。
要死了!
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