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在吹,云在飘,墓碑上“傅建泽”三个字新补上的漆,在阳光下闪耀。
时懿说:“来来,你爸爸一定听到了。”
“他很爱你,永远不会记恨你的。只有你好起来,幸福了,他才是真的没有遗憾了。”
树叶在风声中沙沙作响,像是应和。时懿问:“你听到了吗?”
傅斯恬在她身上,抽噎着,很久后,细声回:“听到了。”
时懿揉她的后脑,满目爱恋,像哄爱人,又像哄孩子。
阳光把她们的影子融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再无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