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理性,理性到傅斯恬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如果感情都能够这样理性地趋利避害,那这世界上,就不存在所谓的情非得已、非你不可了。
她问时懿:“如果你是她们,你是不是也会选不开始。”
时懿坦白:“如果是以前,我是的。”
那现在呢?傅斯恬用嘴型无声地问。
时懿没说话,只是眼眸深深地望着她,而后,凑上前,吻住了她微张的樱唇。
现在。
你出现了啊。
透支了我的所有非理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