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画硬着头皮和他对视,却见他本来紧绷的嘴角扬起弧度,些微无奈,“都是你同学,我总不能不给面子。”
年画的欲擒故纵使了一下午,在他一个笑里破了功。
“哦,”她绷着脸,“那我们去玩牌?”
“不去,”顾天北难耐地揉了揉耳朵,“太吵了,先走了。
年画看他站起来往门外走,笑容一厘一厘僵在脸上。
然而没等那些失落、郁闷、难过、悲伤一一涌上来,就见他诧异地回头看着没跟上来的自己,继而他大步走回来将她拉起:“不是要放孔明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