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两个朋友写信的年代(第2/2页)
我之所以对郑州有感情,不单因为在那里度过了很苦楚的一段时光,还因为梅在那里。
我曾在给梅的书简里说,将来我出了第一本书,要请你给我写序。到我出第一本书时,他干网络优化工程师太久,加上对书的领域不熟悉,竟写不出了。我出第二本书时,原本可以请他写序,我却自己操了刀斧。现在第三本书行将付梓,编辑却说有序显得端着,不好卖,索性不要序了。也许等到我们六十岁的时候,都健在的话,可以互相给对方撰寿联。
我和梅、陈当年的书信往来,也是因为三人都没女朋友,能隔着南北凭几张纸扯一扯。大概就像姜白石的词:
数峰清苦,商略黄昏雨。
我们都不是有大才干的人,做的这些,无非是几个小文青的自娱自乐。
今天,他们不扯这些了,我就把这些写在网上。过去的时日了不可得。
我们不怀念那年代,因为我们现在都比那时候生活得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