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只需要工作六周就够了吗?(第3/3页)
于是,我开始认真考虑考研这件事儿。考虑之后,竟然前所未有地恐惧。不久前我还对此满不在乎,一念之转,竟至于斯。
我离开路砦,去了郑大新区。我表弟是郑大的学生,住在荷园,他们宿舍有个空铺位,我就搬去了。搬到宿舍的当晚,我从自习室回来,刚做完一套李永乐的卷子,拿了满分。我和室友们打招呼,一个室友正在上铺看书,我见他清秀俊朗的眉目中透露出文艺的气息,便问他看的是什么,他微笑地合上书把封面转给我看,四个字赫然映入我眼:瓦尔登湖。我报之以微笑,回铺躺下。他一定不晓得,对面下铺的这个穷逼,刚刚结束了“瓦尔登湖”式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