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辞将这些信抱入怀中,对送信者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送信者略不放心,但朝辞见他久不离开,厉声道:“我让你走,你听不见?!”
送信者只能离开了。
四下无人,朝辞仰着头,靠着墙角滑落。
泪水决堤。
他兄长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。
他看到自己说回不来时,该有多绝望啊。
……
靳尧。
他和着泪水和嘴中的铁锈味,念着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