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张婉如给丑姑抓头发的时候,就玩笑说,哎呀,往后安儿娶了媳“妇”儿,就再也不能给丑姑梳头了。
那一年,丑姑与安儿都将将六岁,小小的成小鲤回到家,炕是冷的,锅是空的,爹娘入山采“药”,城里做郎中的大侄儿倒是多,可她谁家也不想去。
于是她爬墙到隔壁,吃了婶婶预备的饭食,夜里还跟安安一个炕头,待半夜,他就钻了安儿的被窝,很认真的对他说:“安安,以后咱俩拜堂成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