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似是尚未睡够,或仍处于梦境之中,下意识地将手放上了苏南平实的腰腹,转了个身,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,苏南的身上总带着股清淡的皂荚气味,同陈墨浑身无法涤尽的血腥味极为不同。陈墨埋在那凹陷的锁骨处深吸了几口气。永生者可敏感地嗅出人类精气的味道,即便隔着一层皮肤组织。
“好香。”陈墨嗓音暗哑地吐出二字,似梦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