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福泽谕吉不明所以,心情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。他迟疑了下,手落在了森鸥外的后脑勺上,“所以……不,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森鸥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,终于松开口,重重的呼吸着。
这个房间里的两个人,只有他情绪激动到无法克制。
但是他很开心。
笑声从低变高,从内敛到福泽谕吉担心附近会有人找过来的猖狂,不过是片刻而已。
笑够了。
森鸥外收起了自己的笑声,他勾过福泽谕吉的下巴,看他不明所以的皱眉,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看到的事情,“你爱我,福泽,你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