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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”凌风唤醒了我,“别尽管呆呆地出神,我打赌你一定饿了。”
他递过一只鸡腿来,这把我从幻想中突然拉回到现实,嗅到鸡腿的香味,我才觉得是真正饿了。取出鸡蛋,我们在湖边吃了我们的“早餐”(事实上已经十点半钟了)。我细心地把骨头和蛋壳等丢进树林里,以免弄脏了湖岸。在林边,我看到一张旧报纸,还有一些香蕉皮,回到凌风身边,我说:
“最近有人来过,树林里有野餐的痕迹。”
“是么?”他问,露出一种注意的神态。
“怎么,很奇怪吗?”我说。
“有些奇怪。”他想了想,到林边去转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,他手中拿着一张揉皱的纸团,打开纸团,上面是铅笔胡乱地写满了同一个字:“绿”。看样子那也是个雅人,也领略了这分绿意。凌风笑了,把纸团扔进树林里,说:“是凌霄的笔迹,难为他也有兴趣到这儿来坐坐。”
那朵红色的花还在水面漂,我躺了下来,仰视着树巅,有一只鸽子从树梢头掠过,凌云的鸽子?又传来什么讯信息?凌风在我身边低哼着一支歌:
曾有一位美丽的姑娘,在这湖边来来往往,
白云悠悠,岁月如流,那姑娘已去向何方?
去向何方?去向何方?只剩下花儿独自芬芳!
“你在唱什么?”我问。
“有一阵这支歌很流行,村里的年轻人都会唱,原文是山地文,这是韦校长翻译出来的词。”
“韦校长?”
“是的,韦白,一个神秘人物。”
“神秘人物?”
“噢,别胡思乱想,他是个最好的人,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待在山地。”
我躺着,不再说话,树荫密密地遮着我,阳光在树隙中闪烁。苦情花有一种淡淡的香味,在空气里弥漫。凌风反复地哼着他的歌:
曾有一位美丽的姑娘,
在这湖边来来往往,
白云悠悠,岁月如流,
那姑娘已去向何方?……
我闭上眼睛,这一切一切都让我眩惑:山地女孩、苦情花、梦湖,和凌风唱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