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自己。然后醒了。上车时,我看见去年那个在棚户区煮烂菜帮子的老妇人,她背着一个大竹篓从我面前一点点挪过,肩膀上似乎有看不见的山,身子是歪的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好像没看这一眼,手中的铁勾子准确地敲在我脚边的一张废纸上,并刺穿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