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和警方没有任何关联,”我心里想,“也不一定认识我,或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兴趣,但我千万不可忘记这个人。”
埃莉诺的便条大约于晚间八点抵达,由托马斯负责送来,内容如下:
“来吧,哦,过来!我……”
行笔至此,笔迹变得潦草,似乎钢笔已从不受控制的手里脱落。
不久后,我就来到她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