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辞两个字还没出口,门边方向便响起了声音。
几人循声望去,恰好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冲进来。
“何杏!周寻那臭小子在哪儿!?”
何杏脸色一僵。但杜盛这会儿估计是在气头上,压根没注意其他人,还以为是何杏牌友。
“你又约人来家里打牌了?告诉你,赶紧把周寻叫回家。我有事问他!”
何杏拼命摇头。
“你摇什么摇……”
杜盛皱眉。一偏头,恰好看见一台摄影机对准自己,不由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