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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奎已经到了货运车行的经理办公室,趾高气扬地通知对方:“明天早上十点之前,你们车行的车禁止使用,钥匙全部封存,违反戒严令的一律按扰乱治安处罚。”

“是,是,警官,我这就锁上。”经理赶紧收拾东西,锁上了存放车钥匙的抽屉。

杨奎靠在门边,望了一眼沈青禾租的那间二楼仓库:“那间仓库的东西搬走了吗?”

经理顺着望了一眼:“还没有。那位小姐租到明天。”

“哦……”杨奎想了想,悄悄从桌上拿了枚回形针,“行了,锁好就走吧。”

经理离开后,杨奎去了沈青禾的仓库门口,他站在门外想了想,又望了望周围,见没有动静,用回形针开了门。

杨奎没有开灯,借着手电筒的光,看到了那几只依然堆在墙角的货箱。他依次开了箱盖,前三只仍然装着之前看过的干蘑菇、笋干和药材。他撬开那天被夏继成坐在屁股底下的第四只箱子,里面满是药材,也没什么特别。又打开第五只,那个夏继成不让他看的小盒子仍然埋在药材里。杨奎心想,姓夏的宁肯撕破脸都不让我看,估计不是违禁药品就是金条。看一眼放回原处,也不可能有人发现。于是他拿出小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还是药材,和箱子里的一大堆没什么区别。

这夏继成在故弄什么玄虚?杨奎心里嘀咕着,把小盒子放了回去。屋里也没什么可查的了,他起身打算离开,忽然一个念头闪过。既然是故弄玄虚,那就是为了掩盖他真正想掩盖的东西。是什么?

杨奎停下脚步,转头望向第四只箱子。他第二次打开了这只箱子,一手举着手电筒,一手在满箱子呛鼻的药材里扒拉着,手电筒照在货箱内壁上,赫然出现一团血迹。他立刻把箱子倒空,箱底也有斑斑血迹。原来这才是夏继成和沈青禾的秘密,箱子里藏过身上带伤的人——除了邵白尘,不会是别人。

会场的践行宴结束后,大家就各回房间休息了。一队警察在别墅区内巡逻,等他们走远后,领头的闻少群指挥两名文人在围墙边搭上梯子,然后一队文人依次翻墙爬了出去。

与此同时,沈青禾已经开着卡车到了货运车行。她看了一眼手表,现在是七点四十分,离约定的接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,刚好够把货箱搬上车。路上如果有人问起来,也好说是拉货回上海。

沈青禾走到仓库门口,用钥匙开了门,进屋刚一开灯,一支枪抵住了她的头。

第四只货箱已经被倒空了,药材撒了一地。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杨奎从门口走出来,轻轻关上了门:“沈小姐,这么晚了,来干什么?”

“明天要回上海,过来点货。这违法了吗?”

“那要看你怎么解释箱子里的血迹了。”

“箱子是从货运车行租的,也许人家以前用来装过肉呢?我哪知道是什么血。”沈青禾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一个重要细节,那天邵白尘躲在箱子里,伤口裂开,她只包扎了伤口,但是忘记了检查箱子里是否被蹭上血迹。

“你撒谎了。我来解释吧。上一次我来搜查,你在第四只箱子里藏了人。”杨奎从一旁拿过那只小盒子,扔在地上,“夏继成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,拿个破盒子唱了出空城计。我以为他不让我看这只盒子,其实是不想让我看见第四只箱子里藏的人。树林里的车轮印子就是你留下的,箱子里藏的人是邵白尘,对不对?”

沈青禾冷笑:“王处长知道你这么污蔑上级长官吗?”

杨奎:“我会跟王处长报告的。不光你有问题,夏继成也有问题。”

沈青禾猛地从腰间抽出勃朗宁手枪指向杨奎,被杨奎一脚踢飞。几招交手后,杨奎从背后勒住了她。沈青禾拼命反抗,杨奎越勒越使劲,眼看她已经喘不过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