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矜控制不住自己因惊疑而凉透的声音,质问:“十万块钱怎么回事,哪来的?”
李雾却异常平静:“宜大给的,今天刚到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是宜大为了录我开的条件之一。”
岑矜悸出一身薄汗,随之而来的是震怒:“你不去北京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?”岑矜近乎心梗,每根头发丝都要烧起来了:“为什么要突然出尔反尔?”
那边安静几秒,再度出声。少年轻描淡写,亦如示威:“十八岁那天开始,我的人生自主书写,这可是你的祝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