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4/4页)

青年一怔,似乎这时候也才想起来,自己从来没有和神灵提起过自己的名讳。因为他们的名讳是禁忌,不能轻易被别人知道。于是千年下来,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。

青年仓皇地挣扎两下,朝着荆酒酒的方向,张嘴,嘶声道:“您要记得我的名字,我、我叫……”

白遇淮插声又道:“酒酒。他的名字,一点也不重要,对吗?”

荆酒酒愣了片刻:“……嗯。”

白遇淮缓缓转过头:“他不想知道。”

青年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。

他的灵魂和意识,也已经被扯出了一大半,他的身体开始腐臭,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丑陋,于是更加慌乱地挣扎,浑身是血。

白遇淮捏住了他的魔识。

悄无声息地,碎了。

“那幅画是我画的,你怎么配私藏,又日日瞻仰?你这样的东西,连做他的信徒都不配。

“以此作为惩罚,直到你死,从这世间彻底消亡,他都不会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
“啊啊啊!”

你是浊无。

世界上冷酷残忍又霸道倨傲到这种地步的,是浊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