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蔺成聿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把姜宵忘了,对方再多说一句,他恨不得给人磕头:“求您告诉我吧。”
然后他看着对方找了纸笔,在上面写了幸福树医院的地址。
“去那里找柳医生,她是姜宵的主治医生,”她道,“想去就去吧。”
跪在地上的蔺成聿起来的时候猛的踉跄了一下,但是他不在意。
手上的那张小纸条对现在的他恍如珍宝,总算在这痛苦的二十天里给了他唯一的希望,是煎熬中得见的一点天光。
但他很快就知道,这并不是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