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滴血的线人(第23/24页)
河风吹过长发,夹杂淡淡的青甜香味扑向卓米的鼻尖,他远远望着风筝消失的方向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十一
日月在每天的固定时间交替,和喧嚣的主城区相比,人烟稀少的老城区就像停了电的机器,进入了彻底休眠状态。
街面上除了偶尔避让的几辆出租车,再无任何生活的迹象,这里是被人遗忘的角落。
空旷的大街上,一名男子哼着小曲,东倒西歪地在路中间晃荡。他可以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大呼小叫,因为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在意他的存在。
穿过几盏昏黄的路灯,男子晃晃悠悠的身躯融入了黑暗。除了沙沙的脚步声证明他还在行走以外,再也没有人能分辨出他将要去的方向。
不知过了多久,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黑夜里再也听不到,那名男子已经靠着墙根坐了下来。
可能是酒精使得心跳加快,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,男子休息了很大一会儿后,冲着对面喊道:“小翠,睡了没有?”
除了墙壁弹回的浅浅回声,听不见任何声响。
男子有些恼怒:“小翠,你到底在不在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男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他借着微弱的月光,在墙根处仔细寻找,突然,一个瑟瑟发抖的床单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男人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。
“小翠。”他蹲下身子,轻轻地呼唤,语气中充满了暧昧。
床单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男人抬起手,慢慢地掀开了床单,单薄的床单下,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正紧紧搂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。
“原来你在这儿。”他如同饿狼欣赏着就要到嘴的野兔。
女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男人,她怀里的女孩早已睡熟。
男人伸出手指,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,他轻声说道:“不要吵醒娃娃,你跟我过来。”
女人咬着嘴唇,拼命地摇头,她哀求着男人,求他今天晚上能放过自己。
男人冷笑,不予理睬,他用力抓住女人的一只臂膀向外拖,女人越是反抗,他的欲望就越是强烈,他十分享受这种恃强凌弱的快感。
女人能感觉到男人越来越用力,她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吵醒怀里的女娃,所以只能不舍地松开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。
女人像死尸一样,被男人沿着河滩一路拖行。
走了几百米后,男人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,松开了手:“就这里吧!”
摆脱束缚的女人刚想起身逃跑,被男人狠狠一脚踹在地上。
女人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,男人丝毫没有怜惜,他粗鲁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,下身的衣物被他快速地脱去甩在一边,借着酒精的余热,他赤裸着走到女人面前。
女人拖着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,艰难地向前匍匐。
男人一脚踩在女人的背部,使她动弹不得,看着在自己脚下痛苦挣扎的女人,男人相当满足。
“小翠,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以前不敢弄你,是因为老子我还没混出个人样,可现在不一样了,整个城区,只要我想,我可以横着走,我看有谁敢龇牙。”男人面目狰狞。
女人小声抽泣,在这种时刻,呜咽的悲鸣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。
欲火焚身的男人慢慢趴在了女人身上,两片薄薄的嘴唇贴在女人的耳朵上,女人抖得厉害,却听男人魔鬼般的声音响起来:“你如果不给我搞,也可以,等哪天老子憋不住,信不信我把你的宝贝闺女给上了?”
男人话音刚落,女人终于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