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晞心里愧疚是一方面,也听过他霍乱宫帷的传闻,知道慕淮忌惮姬肄这处,便也没有向他提起过姬肄其人。
容晞白皙的螓首上,渐渐渗出了涔涔的冷汗。
也只有这个曾险些被她害死的姬肄才会这么恨她,亦想出了这么下贱的法子要侮辱她。
她宁愿被他直接弄死,也不想因着药性,同他去做这种事。
姬肄嘴角噙笑,那双凤目却是冷冰冰的,他语气漫不经心,问道:“容皇后,还记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