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任。”
他问的同时,狠狠来了那么一下。
云初从来没那么狼狈过,转开头,用力呼吸。
“在哪做过?”
“……”
“沙发?”
“地毯?”
“浴室?”
“你俩车震过吗?”
云初有气无力的反抗,小声控诉着,全部被寂静的黑夜吞没。
最后被逼急了,她哑着嗓子,带着哭腔,如同野猫一样撕咬着骂他:“李修岳你特么……你特么发什么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