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第4/4页)
难道不就是这样么?杭十七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茧鼠祭司。
茧鼠祭司:“可你知道这之前,茧鼠在南夏过得又是怎样的生活么?”
杭十七不说话。
茧鼠祭司便继续讲,他声音低沉,带着深切的悲伤,很能调动人的感情:“曾经,我们是南夏最最低贱的奴隶,我们从出生起就被所有人看不起,我们不被允许上学,不被允许识字,做着最辛苦的苦力,动辄挨打挨骂,就算是被打死了,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在南夏的贵族眼里,我们是肮脏卑劣的老鼠,是早该灭绝的,连笼子里的鸟雀,荷花池的鲤鱼,都比我们的命来得值钱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杭十七一脸漠然地抬起头问:“这跟你们奴役茧兽人有关系么?我是打你们了骂你们了,还是奴役你们了,冤有头债有主,你报复伤害你的人去,跟我这里卖什么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