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全都在我面前讲述自己的阿婆,在击球练习场的服务台,在动不了的电梯里,在公交车站,在药房的收银台。既有充满幸福感的记忆,也有只剩悲痛的记忆。既有人没完没了口若悬河,也有人吞吞吐吐。讲述完毕,必定最后再一次地注视我。但是他们看的并不是我,而是过世的阿婆。
请允许我最后再补充一句。结婚十八年了,我到底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。尽管曾经邂逅如此之多的过世的阿婆,我自己却永远成不了过世的阿婆。
(家庭主妇,四十五岁,女性/从丈夫的赴任地返回途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