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安想深知自己的宿命,清楚明白未来没有盼头,可仍控制不住地期待一束光会撕裂眼前那层浓郁的黑暗。
她想活着。
比任何人都要想。
“裴以舟。”安想注视着他,嗓音沙哑,明明是笑着,双眼却晕染开湿润的泪意,“我要是能活下去,就和你结婚。”
和他结婚。
给墨墨一个家,给想想一个家。
他勾唇,声音清浅又温柔:“我一直以为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