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伤疤,瘦削鲜明的骨骼硌着手心,凛冽又脆弱,有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眸色深暗。
他低哑着嗓音唤了声:“顾衍书。”
“嗯。”
顾衍书应得迷糊。
“我把你锁起来好不好。”
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是岸,也不能坐怀不乱,那为什么不再缠你半晌贪欢。
索性我就再不讲道理一点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