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想到的,你以为游戏想不到吗?”贺铉伸手拿过边上的汤壶往火锅里多加了点水,在一片朦胧的水雾里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当然不怕这个,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怕的东西了。”
“……所以让你罚抄是因为你没有怕的事?”
“嗯。”贺铉应了一声,食堂的白炽灯光下,隔着一层逐渐散去的水雾,他的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下来,好看地像是被打了一层滤镜。
苏子黎看见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。
道:
“当时没有。”
“但是现在有了。”